科技巨头们开始以各种姿势跨界入局。1月,百度通过官微宣布正式组建一家智能汽车公司,以整车制造商的身份进军汽车行业;3月初,中兴通讯内部发文成立汽车电子产品线,定位是“被集成”;3月末,雷军在小米春季新品发布会上宣布正式进入智能电动汽车领域,计划未来10年总投资100亿美元……

透过新能源汽车市场变局看未来 院士给了七个答案

编者按:经过近20年的发展,我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正处于即将起势腾飞的关键节点,面临市场规模、产能结构、电池技术路线、核心芯片等多重变量的影响,未来将如何发展?就此,新华网专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、北京理工大学教授孙逢春。

2021年(nian)的(de)春天,国(guo)内新能源汽车市场格外热(re)闹。

科技(ji)巨头们开始以各种姿势跨界(jie)入(ru)局。1月,百度(du)通(tong)过(guo)官微宣布(bu)正式(shi)组(zu)建一家智(zhi)能(neng)汽(qi)车(che)公司,以整车(che)制造(zao)商的(de)身份进(jin)军(jun)(jun)汽(qi)车(che)行业(ye);3月初,中兴通(tong)讯内部发(fa)(fa)文(wen)成立汽(qi)车(che)电子(zi)产品线,定位是“被集(ji)成”;3月末(mo),雷军(jun)(jun)在小(xiao)米春季新品发(fa)(fa)布(bu)会上宣布(bu)正式(shi)进(jin)入(ru)智(zhi)能(neng)电动汽(qi)车(che)领域,计划未(wei)来10年(nian)总投资100亿美元(yuan)……

原本被认为(wei)专业门槛极(ji)高的(de)造车市场,为(wei)何不(bu)断有跨界玩家(jia)涌(yong)入?

一(yi)种观点(dian)是,这里(li)(li)俨然成了新的造富机器(qi)。造车新势力蔚(yu)来,从创(chuang)立到(dao)纽交所上市(shi),只(zhi)用(yong)了4年(nian)(nian),目(mu)前市(shi)值637.38亿(yi)美元;小鹏汽车用(yong)了6年(nian)(nian);而(er)在2000年(nian)(nian)左右的互(hu)联网风口(kou),完成上述过程,阿里(li)(li)巴巴用(yong)了15年(nian)(nian),百度(du)用(yong)了5年(nian)(nian)……

时隔20年,新能(neng)源汽车正从(cong)互(hu)联(lian)网的手中接(jie)过“造(zao)富”风口的接(jie)力棒!

另一(yi)种观(guan)点是,移动互联(lian)网(wang)需(xu)要新的流(liu)量入口(kou)应(ying)用场景(jing)。在智能(neng)网(wang)联(lian)成为新能(neng)源汽车标配的应(ying)用场景(jing)下,科技公司均(jun)无(wu)法忽视(shi)新能(neng)源汽车这(zhei)一(yi)平(ping)台(tai)级产品。除了直(zhi)接下场的科技企业,那些市场爆出的组(zu)合,也印(yin)证了这(zhei)一(yi)点——“长安+华为+宁(ning)德时代”“阿里+上汽”“苹果+现(xian)代”“富士康+拜腾”……

还有声音认为(wei),无(wu)论科技圈还是汽车圈,都在(zai)拼下(xia)一个10年(nian)(nian)。在(zai)全球性减碳的背景下(xia),一方面燃油车将面临退市,从欧(ou)洲市场看(kan),燃油车禁售时(shi)间表(biao)快则2025年(nian)(nian),慢则2050年(nian)(nian)。其中(zhong),挪威是2025年(nian)(nian),德(de)国(guo)是2030年(nian)(nian),英国(guo)和法国(guo)均是2040年(nian)(nian),荷(he)兰是2050年(nian)(nian);另一方面,以电力驱(qu)动(dong)为(wei)主的汽车行业变革已(yi)经形成了新(xin)能源应用的突破口。

那么,2021年是入(ru)场的好时机么?

如果从2001年科技部组织(zhi)实(shi)施电(dian)动汽(qi)车重(zhong)大专(zhuan)项开(kai)始算起(qi),新能源汽(qi)车在国(guo)内的发(fa)展已(yi)经(jing)高速跑过(guo)了20年。目前,正处在一(yi)个即将(jiang)起(qi)势腾飞的关键节点,机遇诱惑(huo)背后(hou),依然面临一(yi)系列变量的挑战。

在(zai)市(shi)场(chang)规模上,国(guo)内(nei)培育出了(le)全球最大(da)的(de)电(dian)(dian)动(dong)汽(qi)车(che)生产和(he)消费市(shi)场(chang),过(guo)去10年(nian)中国(guo)电(dian)(dian)动(dong)汽(qi)车(che)累(lei)计销量(liang)占世界总量(liang)的(de)47%,但在(zai)2020年(nian),国(guo)内(nei)的(de)电(dian)(dian)动(dong)汽(qi)车(che)市(shi)场(chang)渗透率开始被欧洲市(shi)场(chang)赶超。

在国(guo)(guo)际竞(jing)争力(li)上,2019年(nian),国(guo)(guo)内生产的(de)电动轿车只有不到1%销往世界其他地区(qu),出口比例明显(xian)低于美国(guo)(guo)和欧洲(zhou)。这意味着中国(guo)(guo)的(de)生产企业需要提高全球竞(jing)争力(li)。

在(zai)电(dian)(dian)池(chi)技术(shu)上,国(guo)内电(dian)(dian)池(chi)技术(shu)在(zai)经历了从(cong)磷酸(suan)铁(tie)锂(LFP)电(dian)(dian)池(chi)向高能量(liang)密度的镍钴锰酸(suan)锂(NMC)电(dian)(dian)池(chi)过渡(du)之后,又面临着氢燃料(liao)电(dian)(dian)池(chi)技术(shu)的挑战。

在(zai)产能结构上,已有地(di)方(fang)政府开始发布文件拉(la)响结构性产能过剩(sheng)的(de)警(jing)报……

面临多重(zhong)变量叠加的(de)影响,未来我国新能源汽车(che)将如何发展?

谈产能结构性过剩——

“‘十四五’是国内新能源汽车产业调整的最佳时期”

今年3月,江(jiang)苏省发改委发布(bu)(bu)《关于切实加强(qiang)汽(qi)车(che)(che)产业投资项目监督管理和风险防控的(de)(de)通知》,直指其省内部分地方新能(neng)(neng)(neng)源汽(qi)车(che)(che)项目存在“重招引、轻监管”现象。而乘(cheng)(cheng)(cheng)用(yong)车(che)(che)市场信息(xi)联席会近日发布(bu)(bu)的(de)(de)《2020年我(wo)国(guo)乘(cheng)(cheng)(cheng)用(yong)车(che)(che)产能(neng)(neng)(neng)问题分析》报告显示,截至2020年12月31日,国(guo)内乘(cheng)(cheng)(cheng)用(yong)车(che)(che)企(qi)业共122家,总产能(neng)(neng)(neng)为4153.2万(wan)辆,乘(cheng)(cheng)(cheng)用(yong)车(che)(che)总体产能(neng)(neng)(neng)利(li)用(yong)率(lv)不足(zu)50%,只有16家产能(neng)(neng)(neng)利(li)用(yong)率(lv)处于正常状态。除此之外,还(hai)有在建产能(neng)(neng)(neng)988万(wan)辆,大部分是新能(neng)(neng)(neng)源车(che)(che)型。

新华网:如何看待新能源汽车领域投资聚集、扎堆的现象?

孙逢春:国家平台上已经注册的汽车企业有846家,已经跟我们(新能源汽车国家检测与管理中心)对接验证的、有过产品的305家。需要这么多吗?当然不需要。一是,资本对新能源汽车在追捧;二是,部分地方政府对汽车企业发展给予高度期望,导致新能源汽车结构性的产能过剩。早就出现了,不是今天。

未来(lai),国家一定会(hui)出台相应的政策,按照市(shi)场规律,通过(guo)政策导向来(lai)进行适(shi)度的规模集中,大浪淘沙。

说一个(ge)很简单的(de)(de)例(li)子,原来400多家(jia)电池(chi)企业,在(zai)我们这(zhei)注册。现在(zai)还剩(sheng)多少家(jia)?能够有产品卖的(de)(de),能够装在(zai)车(che)上的(de)(de)也就几十(shi)家(jia)。经过三四(si)年的(de)(de)发展(zhan),电池(chi)企业,还有电机企业都在(zai)大浪淘沙(sha)。

整车(che)企业,我想也是这样。全世界、美(mei)国、欧洲就(jiu)那么(me)几(ji)大(da)家(jia),美(mei)国就(jiu)三大(da)家(jia)。我觉得(de)中国应该也就(jiu)十(shi)来(lai)家(jia)。当然,还有一些商用(yong)车(che),因为专用(yong)车(che)规模比较(jiao)小,可能会多一点。

“十四五”时期应该是新能源汽车领域进行结构调整(zheng)、规模调整(zheng)、投资调整(zheng)的(de)最(zui)佳时期。

谈产业定位——

“汽车产业的直接经济规模大约在每年10万亿元”

2010年,《国(guo)务院关(guan)于(yu)加快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决定(ding)》提出了七(qi)大战略性新兴产业,新能(neng)源汽车(che)位列(lie)其中。在“十四五”规划(hua)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(yao)中,新能(neng)源汽车(che)仍然延续了这一定(ding)位。

新华网:如何理解新能源汽车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定位?

孙逢春:战略层面上去理解,就是说这个产业对于国家未来,国民经济发展、安全的发展,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。

为(wei)什么说新能源汽车是战略(lve)新兴(xing)产(chan)业?

新(xin)能源汽车(che)(che)是(shi)汽车(che)(che)产业(ye)一(yi)部(bu)分,国家汽车(che)(che)产业(ye)的(de)直接经济(ji)规模(mo)大约(yue)在10万亿元(yuan)每年,加上(shang)比如说维修(xiu)、保养、运(yun)输等等,整个汽车(che)(che)交(jiao)通,应该说是(shi)在几十万亿元(yuan)的(de)规模(mo),所以它是(shi)国家制造(zao)业(ye)的(de)第一(yi)大支(zhi)柱产业(ye),这是(shi)它的(de)战(zhan)略重要性。

此外(wai),要从国家(jia)能(neng)源、国家(jia)能(neng)源安(an)(an)全的(de)(de)角度来定义(yi)它(ta)。出于对国家(jia)能(neng)源安(an)(an)全的(de)(de)考虑,降(jiang)低对石油的(de)(de)依存度,所以它(ta)是战略新兴产业。

最后,我们想(xiang)通过新能(neng)源汽车(che),完全做到技术链(lian)(lian)、产业(ye)链(lian)(lian)的自主可控。从这(zhei)个角度(du)来讲(jiang),它(ta)是国家重大的战略新兴产业(ye)。

谈海外市场复苏——

“中国新能源汽车仍然会是一家独大”

EV Sales数据显示(shi),2020年全球(qiu)(qiu)新能(neng)源(yuan)汽(qi)(qi)(qi)车销量约为(wei)324万辆(liang),欧洲(zhou)取代中(zhong)国,成为(wei)全球(qiu)(qiu)新能(neng)源(yuan)汽(qi)(qi)(qi)车增(zeng)长的主要推动力。从全球(qiu)(qiu)市场占比(bi)来(lai)看,欧洲(zhou)新能(neng)源(yuan)汽(qi)(qi)(qi)车市场占全球(qiu)(qiu)市场的43.06%,中(zhong)国大约占41.27%,美国占比(bi)10.12%,日(ri)本占比(bi)0.96%。

新华网:全球新能源汽车市场复苏,会给国内的产业链带来怎样的影响?

孙逢春:从汽车产业的角度来讲,中国市场现在仍然是一家独大。但是,我们不是汽车强国。

在(zai)新(xin)能(neng)源汽(qi)车领域,到(dao)目(mu)前为(wei)止(zhi),我(wo)们(men)已(yi)经连续6年(nian)规模领先,而且(qie)技术(shu)(shu)我(wo)们(men)也处在(zai)国际先进水平。应该说我(wo)们(men)有(you)很好的先发优势,20年(nian)前我(wo)们(men)就(jiu)开(kai)始布局新(xin)能(neng)源汽(qi)车,国家把它作为(wei)一(yi)个重要的发展(zhan)方向在(zai)做。当时西方的那些国家,其(qi)实他们(men)对技术(shu)(shu)非常(chang)了解,也非常(chang)有(you)沉淀(dian),但是因为(wei)传统汽(qi)车产业投资巨大,所以他们(men)要等待投资回收之后,再发力。这样的话,我(wo)们(men)相(xiang)当于白(bai)手起家,走(zou)了一(yi)个先机(ji)。

未来,我(wo)认(ren)为中国新能(neng)(neng)源汽车仍然会是(shi)一(yi)家独(du)大!我(wo)指的一(yi)家独(du)大,是(shi)指产(chan)业规模(mo)、市场(chang)规模(mo)两个方面都是(shi)一(yi)家独(du)大。当然,对于新能(neng)(neng)源汽车技术来讲,我(wo)们(men)应该(gai)说,将来是(shi)跟(gen)国外并驾齐(qi)驱,同时在进行探索,同时在进行产(chan)业化。

谈全球性缺芯——

“我们车规级芯片的生态还没有建立起来”

自今年2月以(yi)来(lai),美国德州(zhou)断电(dian)、日(ri)本瑞萨电(dian)子(zi)工厂(chang)火灾,全(quan)球(qiu)车(che)企(qi)(qi)因(yin)芯(xin)片短缺导致的产能问题不(bu)断加(jia)剧。据不(bu)完全(quan)统计(ji),3月份以(yi)来(lai),已有至少10家(jia)整车(che)企(qi)(qi)业因(yin)芯(xin)片短缺停(ting)产,包括大众、福(fu)特(te)、通(tong)用、沃尔沃、丰(feng)田、本田、日(ri)产、三菱、现(xian)代、蔚来(lai),停(ting)产工厂(chang)遍布亚(ya)洲、欧(ou)洲和美洲。

新华网:在汽车产业全球“缺芯”的背景下,国内市场如何突围?

孙逢春:这个问题也正好让我们反思,我们要有、要用自己的芯片,特别是高端芯片。一辆智能汽车,芯片可能有几百个,其中核心芯片,比如说计算芯片、通讯芯片等等,这些高端芯片我们必须要赶上来。

汽车芯片,有一些特(te)殊的要求(qiu):

第一,对环境要(yao)求特别高(gao)(gao)。比如说冬(dong)天零下(xia)20度(du),手机在外面就不(bu)好使,汽车不(bu)行,汽车必须(xu)在零下(xia)40度(du)到120度(du),甚至更高(gao)(gao),都(dou)得好用。

第二(er),随(sui)着(zhe)智能化(hua)、自动化(hua)的(de)(de)发展,自动驾驶(shi)汽车或(huo)者无(wu)人(ren)驾驶(shi)汽车,它(ta)的(de)(de)计算要求越(yue)来越(yue)高,对(dui)芯片的(de)(de)要求也(ye)越(yue)来越(yue)高。

不同于(yu)手机(ji)等消费类芯片,汽车芯片作为(wei)工业(ye)级产品,需(xu)要10年(nian)、甚至(zhi)20年(nian)的使(shi)用(yong)周期(qi)。

另外一点,手机(ji)为(wei)什么要用(yong)5纳米芯片(pian),越小(xiao)(xiao)越好,因(yin)(yin)为(wei)手机(ji)很(hen)小(xiao)(xiao),没(mei)有(you)空(kong)间了。汽车不(bu)一样,汽车芯片(pian)可以在这方面(mian)稍(shao)微放(fang)一放(fang)。比(bi)如(ru)说(shuo)32纳米可能就够了。所以我(wo)们(men)国(guo)家是有(you)能力来进行(xing)自主可控的(de)。目(mu)前没(mei)有(you)实现的(de)原因(yin)(yin),我(wo)认(ren)为(wei)是我(wo)们(men)车规级(ji)芯片(pian)的(de)生(sheng)态还没(mei)有(you)建立起来。

谈燃料电池——

“燃料电池汽车市场大规模产业化,可能是10年以后”

今(jin)年一季(ji)度,国内(nei)新(xin)能源汽(qi)车(che)(che)市场接连传(chuan)来燃料电(dian)池(chi)(chi)方(fang)面的声音。3月,长城汽(qi)车(che)(che)宣布正式入局,并将于年内(nei)推出相关SUV产品;一汽(qi)红旗也申报了氢(qing)能源版本新(xin)车(che)(che);大(da)连首(shou)批(pi)氢(qing)燃料电(dian)池(chi)(chi)公交车(che)(che)上线通(tong)车(che)(che)……

新华网:燃料电池汽车发展是否会迎来一波新机遇?

孙逢春:从新能源汽车来讲,这个词是咱们中国特有的。国外以前就叫电动车,只不过是电动车里面分纯电动、混合动力、燃料电池而已。我们的新能源汽车国家发展战略和每一个5年规划里,也是按照纯电动、混合动力和燃料电池去划分,我们已经做了20年的国家重点项目。

应该(gai)说我们现在新能源汽车的主力(li)(li)是纯电动,我个人认为未(wei)来的发展(zhan)应该(gai)叫纯电驱动。所谓的纯电驱动,就(jiu)是说驱动轮子走的全是电动机所产生的力(li)(li)。

就(jiu)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来讲,我(wo)认为它有两个概念,一(yi)个是(shi)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本身,另(ling)一(yi)个是(shi)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汽(qi)车(che)。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将(jiang)来在(zai)(zai)我(wo)国(guo)能源体(ti)系里会占(zhan)有非(fei)常重要的(de)地(di)位。但是(shi),20年前我(wo)就(jiu)说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汽(qi)车(che)应(ying)该是(shi)15年以(yi)后(hou)的(de)事,现(xian)在(zai)(zai)20年过去(qu)了,我(wo)现(xian)在(zai)(zai)仍然(ran)在(zai)(zai)说燃(ran)料(liao)(liao)(liao)电(dian)池(chi)(chi)汽(qi)车(che)真(zhen)正产业化(hua),大规模产业化(hua),而(er)且(qie)只是(shi)在(zai)(zai)一(yi)个细分市场的(de)产业化(hua),还(hai)可能是(shi)10年以(yi)后(hou)。

一是(shi)(shi)技术难度大,二(er)是(shi)(shi)它(ta)的成本太高。即(ji)使是(shi)(shi)燃料电(dian)池技术突(tu)破了,成本降低了,它(ta)也只会在一个特定(ding)的市场(chang)(chang)空间(jian)之内有(you)优(you)势,因为现(xian)在汽(qi)车的细分市场(chang)(chang)很多,比如说A0级(ji)、A级(ji)、B级(ji)、C级(ji),还有(you)皮卡、SUV等等,它(ta)只会在一定(ding)的市场(chang)(chang)空间(jian)之内生(sheng)存(cun)下去(qu)。

谈智能网联——

“年轻人对新技术产品的渴望已经形成一种生态”

随着(zhe)智能(neng)网联技术的(de)进(jin)步、产(chan)品(pin)持续迭代升(sheng)级,以及(ji)(ji)整车电子电气架构发展(zhan)的(de)颠覆(fu)性改(gai)变(bian),2020年中(zhong)国智能(neng)化和(he)网联化功能(neng)在汽车产(chan)品(pin)中(zhong)的(de)普及(ji)(ji)率分别为(wei)22%和(he)50%,市场规模达(da)到2556亿元。

新华网:“智能网联”是否会成为我国汽车产业参与国际竞争的“比较优势”?

孙逢春:跟国际市场相比,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优势。首先我们有先发优势,我们做了新能源汽车,这是智能网联汽车或自动驾驶汽车的一个天然载体。传统汽车机械为主,新能源汽车都是电控,特别适合智能网联。我们在自动驾驶平台上已经有了先发优势。

其次,自动(dong)驾(jia)驶需要人工智能,特别是(shi)一(yi)些(xie)算法,应(ying)用(yong)场(chang)景的算法。中国(guo)在(zai)应(ying)用(yong)场(chang)景算法,在(zai)人工智能方面(mian),我们(men)应(ying)该说(shuo)也在(zai)国(guo)际上(shang)走(zou)在(zai)了前面(mian)。

还(hai)有一(yi)个最重要的(de)(de)优势(shi),就是(shi)中(zhong)国(guo)现在对自动驾驶的(de)(de)认(ren)识(shi),特别是(shi)年轻人(ren)的(de)(de)认(ren)识(shi),这(zhei)种对新(xin)技术新(xin)产品(pin)的(de)(de)渴望,已经形(xing)成了(le)一(yi)种生(sheng)态。我认(ren)为,这(zhei)是(shi)智能网(wang)联发展的(de)(de)基础。

谈自主可控——

“技术上自主,产品链也自主,但产品不一定自己造”

针对纯电动和(he)插电式混合(he)动力汽车,《节能(neng)与新能(neng)源汽车技(ji)术路线图(2.0版)》提出(chu),至2035年,我国将形成自主且完整的产业链。

新华网:如何看待,15年后,我国将形成自主且完整的产业链这一目标?

孙逢春:自主可控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基本定义,就是说技术上自主可控,产业上也自主可控。首先很明确,核心技术买不来。只有我们把核心技术掌握以后,才叫自主或者叫可控。掌握了核心技术,其他一些非核心技术,可以通过大家共享交换这种关系来取得。

核心关键技(ji)术(shu)不(bu)自(zi)主(zhu)不(bu)行,传统汽车(che),我(wo)(wo)们(men)(men)在这个方面就吃了大亏,核心技(ji)术(shu)人家(jia)不(bu)给(ji)你,比(bi)如说(shuo)(shuo)发动机电控(kong),比(bi)如说(shuo)(shuo)自(zi)动变速箱的电控(kong)。所以,我(wo)(wo)们(men)(men)当时做(zuo)新能源汽车(che),以纯电驱(qu)动为主(zhu),绕开(kai)这条技(ji)术(shu)路线了。我(wo)(wo)们(men)(men)做(zuo)对(dui)了,也(ye)走对(dui)了。

自(zi)(zi)主(zhu)可控,还有一(yi)个(ge)原则,就是(shi)说自(zi)(zi)主(zhu)核心东西我们掌握以后(hou),技(ji)术上(shang)我们自(zi)(zi)主(zhu),产品(pin)链上(shang)我们也自(zi)(zi)主(zhu),但不一(yi)定是(shi)自(zi)(zi)己(ji)制造(zao)(zao),或者(zhe)不是(shi)全部(bu)自(zi)(zi)己(ji)制造(zao)(zao)。(文(wen)字(zi)|黄浩 视频(pin)摄制|刘厦 实习生(sheng) 刘丽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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